灵茵茵茵呐

来勾搭我吧,我很好撩的

唐川:你有一块钱硬币吗?
季白:没有。你干什么用,我去楼下超市给你换。
唐川:不用了,我就是画圆用。
季白黑人问号脸:你什么时候出的家?
唐川:???

[一八]平平淡淡才是真

一块小甜饼
幼儿园文笔预警
不好吃预警
准备好了吗
以下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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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山在阳春三月里去了北平,等回来时,已经临近五月中旬了。
五月是齐铁嘴最爱的月份。
这时候不冷不热,风已经很暖了,可偏偏还要夹杂一两丝凉气,吹的身上格外舒服。
此时齐铁嘴最爱的荔枝也上市了。
张启山回张府时,齐铁嘴正瘫在沙发上,跟前的茶几上摆着他的玳瑁眼镜和用冰块镇着的荔枝。
荔枝除了核,奶白色的果肉浸在冰水中,旁边还有些将化未化的冰块儿,更显得荔枝鲜嫩多汁。
齐铁嘴右手边凳子上坐着个小姑娘,那是陆建勋送给张启山的清倌。此时她正抱着琵琶给齐铁嘴唱曲儿,这姑娘是个好模样的,偏生张启山不好这口,这马屁就没拍成,倒让陆建勋头疼了好一阵。
张启山让这姑娘当个洒扫丫鬟,叫齐铁嘴发现了,说张启山不惜才。平日里齐铁嘴闲了,也会叫这姑娘用她那娇柔多情的吴侬软语唱上几句。事实上,齐铁嘴每天都不忙。
就在齐铁嘴瘫在沙发上陶醉于小姑娘的吴侬软语时,张启山悄悄进了屋,他坐在了齐铁嘴的身边。沙发塌陷,齐铁嘴就睁开了眼,发现是张启山,不禁喜上眉梢,立马坐直了身子,“哎,佛爷,你回来啦!”说着就去攥他的手。
张启山把他揽进怀里,将脸贴近了他那白皙纤长的颈子,去闻他身上淡淡的檀香,“嗯,回来了。想我了吗?”
“自然是想了。”齐铁嘴瞧着他,眼睛亮极了,让张启山总疑心那双招子里是否有揉碎了的星子。
一边唱曲儿的小姑娘红了脸儿,默默退出去。屋里头就剩他们俩了,静的落针可闻。
外头骄阳似火,树荫下头老头儿们下着棋,幽深的巷子里头不时传来几声孩子们的嬉戏声和犬吠。
屋里头倒凉快。张启山已经换了常服,坐在沙发上看公文,齐铁嘴坐在他旁边看着一本外国大部头,这本书他断断续续看了两个多月还没看完,倒也不觉得腻。齐铁嘴不时从冰碗里头拿个荔枝吃或是喂给张启山一个。俩人都不说话,却一点都不尴尬,倒颇有岁月静好之感。
离饭点还远,张启山却饿了,火车上的饭不合他的口味,他只是吃了点儿点心,此时自然就饿了。
“小八,我饿了。”张启山放下公文,凑到齐铁嘴跟前。
“嗯?饿了?我就知道你会饿,给你做了些石榴花糯米粥,我去给你热一下。”齐铁嘴放了个书签就合上了大部头放在茶几上,拿起了一旁的玳瑁眼镜。
“嗯?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。”张启山皱皱眉,平时齐铁嘴不爱下厨,总说他这双手是算命养家握笔杆子的,不是做饭的。
“你出差了这么久,自然要犒劳犒劳你,不光粥,我还准备亲手给你做你的接风宴呢。”齐铁嘴戴上眼镜,冲着张启山笑出了一对虎牙儿。
齐铁嘴起身去了厨房,约摸五分钟,端着半碗粥和一小碟腌黄瓜回来了。
那粥卖相倒不错,张启山向来对齐铁嘴的厨艺有信心,尝一口不出所料的美味,不一会儿就吃完了。张启山本就没多饿,小半碗粥和几口腌黄瓜下了肚也就不饿了,齐铁嘴的饭量把握的极好,吃完也仅仅只是不饿,流食易消化,吃饭时还是会饿的。
瞧着张启山吃完了,齐铁嘴站起身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冲着张启山笑的像个偷了腥的猫,“走吧,你的接风宴,还得你打下手。”
张启山心知他必然不会放过自己这个免费劳动力,无奈的笑了笑,站起身道:“好。走吧,我的八爷。”
远处的太阳还高高的挂着,树上已经有了知了在叫,断断续续的,没半分敬业精神。巷子里的孩子还在嬉闹,树荫下老头儿们的棋还没下完。张府里头两人一前一后,在夏日的骄阳下走向厨房。